铜价或受到进一步支撑
2025年,大宗商品市场中,黄金和铜表现非常亮眼。伦敦金现货2025年初价格为2646美元/盎司,年末为4308美元/盎司,年度涨幅为63%。伦敦金属交易所(LME)铜现货2025年初价格为8686美元/吨,年末为12504美元/吨,年度涨幅为44%。这也是自1980年以来,黄金、铜首次在同一年度内一齐刷新历史价格。与此同时,值得关注的是,与铜、金价格共同涨至高位不同,2025年铜金比(铜价除以金价得到的比值)已经下行至历史极低水平,指向2025年黄金价格相对“超幅上涨”。这背后反映出2025年全球经贸秩序重构和大国博弈加剧之下黄金的避险和金融属性被明显推升,而铜由于其商品属性的制约表现相对滞后。展望2026年,在主要宏观因素的趋势演绎下,铜价有望获得进一步支撑。
2025年宏观趋势下黄金“超涨”,铜金比下行
铜金比通常被认为是一个预测经济周期和资产配置的先行指标。一般而言,当经济处于扩张期,工业需求旺盛,铜价相对金价走强,铜金比上行;当经济面临衰退或停滞风险,工业活动放缓,铜金比下行。不同于以往多次铜价强势上行均伴随铜金比的明显修复,2025年,在铜价上行的背景下,铜金比处于下行态势(见图1),且已下行至2001年以来的历史低位,不仅远低于以往的中枢,甚至低于2020年新冠疫情初期流动性骤然释放但需求不明阶段的低点。

结合黄金和铜价格走势看,致使2025年铜金比下行的主要原因在于黄金相对而言的“超幅上涨”。具体来看,2025年铜金比同步下行三个平台。第一阶段(2025年初至3月),关税预期引发套利交易,金铜价格同步上行,铜金比保持稳定,形成第一个平台。此时铜金共同定价美国和其他国家有色金属关税价差。第二阶段(2025年4月至7月),美国“对等关税”政策搅动全球,市场避险情绪快速升温,黄金表现突出,先暴涨后横盘,但价格已经出现了明显拉升。铜价先承压后修复,但未超过之前高点。这样的铜金表现之下,铜金比快速下探至第二个平台。第三阶段(2025年8月至年底),在美联储独立性受损以及衰退预期双重驱动下,黄金价格涨幅更为迅猛,铜金比继续下跌至更低的第三个平台,为2001年以来的历史最低水平。
2025年金价“超幅上涨”,铜金比逐次下台阶,背后反映了鲜明的宏观驱动逻辑。2025年,美国挑起的关税威胁严重冲击了全球多边贸易体系,市场对债务可持续性以及美元资产吸引力的担忧同步加剧。国际安全局势的复杂性与不确定性显著上升,大国博弈日趋激烈。在此背景下,中国生产制造经受考验。相比之下,美国需求则出现走弱,美联储不得不牺牲独立性而选择宽松。在经济不确定性和宽松预期的背景下,黄金受益于金融属性(与实际利率负相关)和避险属性的双重驱动,对利率信号反馈高度敏感,价格显著上行。铜的表现相对滞后,主要源于其商品属性的制约。在全球需求下行周期中,工业生产活动趋缓,导致对铜等工业金属的传统实物需求疲软,短期压力更为显著。
2026年宏观形势将进一步推升铜价
2025年的宏观浪潮大幅推升了黄金的避险和金融属性,促使其价格大幅上行,2026年黄金价格或延续上涨势头。更值得一提的是,在主要宏观因素的趋势演绎之下,2026年铜价有望获得进一步的支撑。具体而言,铜价的主要支撑因素包括三方面:一是特朗普关税2.0时代引发的全球经贸秩序重塑,将会推动供应链体系加速重构,铜作为工业制造核心基础原料,其需求场景随产业链转移同步拓展。二是在大国博弈背景下,人工智能(AI)产业浪潮催生的新动能需求将会持续释放,AI数据中心等领域将带来铜消费增长。三是主要国家将更加注重国内基本面,货币宽松政策影响将逐步传导至传统工业板块,制造业景气度改善将有助于铜的传统需求回暖,巩固铜需求基本盘。
全球供应链重塑有利于提升铜价
全球贸易的核心逻辑是从生产国向需求国的要素流转,贸易规则的调整将直接引发生产布局与贸易流向的重构,即供应链重塑。中美关税对垒的本质,是全球终端需求与供给体系的博弈。美国政府在全球范围内挑起关税对垒,若以推动制造业回流美国、迫使全球与中国“脱钩”为目标,既不具备现实可行性,也不符合产业发展规律。与此同时,中美之外的第三方国家和地区,将会成为全球供应链重构的核心载体。2018年中美经贸摩擦以来,全球供应链已完成一轮初步重塑。为规避高额关税壁垒,中国企业率先布局东盟四国及墨西哥等地区,叠加新冠疫情后全球产业链对“生产冗余”的安全诉求,印度等新兴制造国家逐步崛起为新的生产链条承载地。2025年美国推行“对等关税”等一系列贸易政策,实质上体现了美国希望主导新一轮全球供应链重塑。对于中国而言,中国企业或迎来出海2.0阶段,海外布局呈现更显著的多元化特征,非洲、拉美、中东等地区将成为新的核心布局目的地。后续伴随着美国与其他国家关税博弈的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