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谣的尽头是摇滚
时间像快进的镜头,一晃就是经年。2026年到了,2016年已经是十年前。2016年1月开始,我在《中国外汇》的随笔栏目里写中国民谣,两月一期,一写十年,50多首优秀、悦耳的民谣,记录了中国经济宏大转型叙事中的微观呢喃,能够得到广大读者的支持和包容,我倍感幸运。
我写民谣的初心,是观察、思考中国经济社会转型中的微观情绪和个体细节。中国民谣从小众走向大众的过去十年,恰是增长范式、产业重心、发展模式深度变化的十年。每个人都难免有过迷茫和挣扎,看似不同的个体故事带着相同的时代注脚,才会引发集体的共鸣,让民谣的流行成为一种必然。虽然初心不变,但一成不变才是真正老去的标志。所以我想,民谣的情绪表达早已拉满,是时候有所改变了。
写这篇文章时,我正在单曲循环痛仰乐队的《为你唱首歌》,歌手高虎不停重复着“萨菲娜,萨菲娜,只有我才懂得你珍贵”。突然,我意识到,这首歌更精准的归类应该是民谣摇滚,痛仰乐队本质上还是摇滚乐队,民谣的尽头是摇滚。
民谣的尽头是摇滚,从音乐的角度看,是业已发生的过往和荡气回肠的演化。从经济学的角度看,任何蜕变都是环境使然,社会思绪碰撞、凝结、共鸣的量变之后,总是会有新一轮升华的质变。
民谣有迷惑,摇滚找答案。时代车轮滚滚向前,旧模式、老套路日渐式微,新模式、新办法生机勃勃,迟钝的人从身体到思想,被轻松碾过。越来越多的意料之外变成情理之中,我们难免会感到震惊、不安和困惑,民谣是这种情绪表达的重要载体。一直以来,“理想”是民谣的核心主题之一,赵雷的《理想》、陈鸿宇的《理想三旬》、郝云的《突然想到理想这个词》,表达的都是对理想无处安放的困惑。个体的普遍困惑反映的是深层次的激励机制失灵,唯有带着壮士断腕的勇气走进改革开放的深水区,体制机制的优化才能真正缩短理想和现实的距离。对于中国经济而言,民谣完成了发现问题的任务,而解决问题,是摇滚的使命,所以民谣的尽头是摇滚。
民谣求自洽,摇
